却说敖让唐僧超度狮驼洞中的冤魂。
悟空一入狮驼洞便知又上当了。
这么多的冤魂,哪里是一时半会能超度完的?
悟空道:“龙兄,俺老孙又中了你的计了,这么许多冤魂,就是我们师徒四个一起念经,日夜不停,也得个一两年才能超度完。”
敖徒道:“猴子,这话说的没道理。若这些冤魂是我吃的,那你怪我不算错;可你问问他们,是谁让他们的尸首骨肉糜烂于此的?”
悟空道:“不消问了,是俺老孙说错了话。只是还有一事请求。”
敖徒笑道:“你这猴子,却还客气上了。是有何事?”
悟空笑道:“不是老孙客气,这不是一路上与你交道打得多了吗?你看那二层门外还挂着许多活人,老孙知晓你是个心善的妖龙,且下个令,将他们都放了吧。不然我师父这边超度旧魂,那边又添新魂,就是再超度一千年也
到不了西天啊!”
敖徒笑道:“这些不消你说,我自会下令释放。不过这里的妖怪吃人惯了,纵使我下了令,只怕也会有些阳奉阴违,藏几个活人来吃。你齐天大圣神通广大,就替我走上一趟,做些功德如何?”
悟空道:“你倒是会使唤人,老孙走一趟便是。”
这般,敖徒叫来青狮、白象、大鹏三人,让他们下令,放了洞中关押的血食。
三魔纵然心中不愿,也不敢违抗敖的意思,于是下令放人。
洞中的小妖们听了,一片哀嚎。
那些胆子小的,就老实将人放了。
那些胆大性恶的,果然偷偷将人藏起来吃。
悟空就将身上的毫毛拔下来一把,在手心一吹,变出大大小小无数小猴,这些小猴机灵仔细,将洞中藏起来的活人尽皆寻了出来。
那些小妖们见状,大多便息了吃人的心思。
只有少数几个实在凶恶的,忍不住不吃,便将原本的活人杀死,作死人藏匿起来,存着食用。
悟空发现之后,将此事状告上来。
敖徒听了后,将三魔叫来,道:
“有几个妖怪不遵我令,我说将活人放了,不准再吃,他们却将人杀了,作死人存着食用。我欲杀了他们立威,只是我初来此地,若直接下令,怕众妖因此惶恐,以为我喜杀人。故而叫你们过来,替我代劳。”
三魔听了,俱都有些不太情愿。
大鹏道:“三大王,那些妖怪都是洞中的老人了,若因为吃几个人就随意打杀,只怕寒了众妖之心啊!”
白象道:“是啊!三大王说不准吃活人,他们吃的都是死人,说起来也不算违三大王的令,不如就小惩大诫,放了他们吧!”
青狮道:“那几个妖怪都忠心做事许多年了,若真的随意打杀了,下面的小妖们还不都吓得逃跑啊!”
敖徒道:“这些我自然知道。
三魔面上一喜。
敖道:“所以让你们来替我打杀。
三魔闻言脸色僵住,心中大骂。
敖徒道:“我早年时在如来和尚座下听经,修行佛法,故而心善,不轻易杀人性命。此事你们替我做了,免得我造下太多杀孽。若是不做,我就打死你们,一样可以震慑群妖,还只造三条杀孽,不至于造孽多了。
三魔听了,怕被打死,只得答应,将那些不听令的妖怪都吃了。
狮驼洞中的群妖于是再不敢造次。
此事过后,累计放出有数千男女老少。这些都是被狮驼岭的群妖从四面八方捉来的血食,未来得及吃,如今都被解放回原处。
悟空一人嫌累,还教八戒沙僧一起帮忙送人。
事后三人皆得了不少功德。
敖这边倒没做什么,甚至没怎么过问,但那些功德的大头却自动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敖徒却也习惯了,许是人与人不同,有的人做了好事却得不到什么功德,有的人什么也不做却有功德自己找上门来。
敖徒随后又着手开始布置十二都天神煞大阵。
他欲让群妖以血肉饲阵,但只怕群妖心中略有微词,故而让三魔做恶事立威管制,他再施恩德收买妖心。
那些小妖大多智慧不高,故而看不破计策,很快对敖感恩戴德。
敖徒又将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阵图日夜参悟,结合自身血脉道途,悟出一门大德功法,名曰:“感恩术。”
修炼此功法,不仅可以大大增强自身的血气武艺,还可以将自身的血气骨肉自愿感恩奉献出来,用以饲养大阵,自身只剩下一副皮囊。
敖徒悟出功法后,心中大喜,即刻下令将功法无偿传授给众妖。
众妖纷纷感恩戴德。
敖大设筵宴,庆祝此事。
唐僧师徒也被请来共庆,为此专门设了一席素宴。
席下众欢庆,说是尽的赞美之词。
悟空后番做了功德事,此时也没些低兴,少饮了几杯,醉醺醺的,与唐僧打趣耍子。
唐僧也笑着和我说话。
悟空却是是知怎么的,醉酒前,偶然一瞥,金眸望见关河眼中一片去但,竟是深是见底,隐约中似乎没一方小洲之人绝迹哀嚎,其恶之盛,惊得悟空转瞬醒过酒来。
敖徒笑道:“怎么了?”
悟空复望来,却再看是见这方去但了,心道莫非是刚才自己喝少了?晃了晃头道:“有什么,老孙喝的少了。”
唐僧点点头,也有少想,更是知自身之变化。
接上来的日子外,唐僧专心完善这门功法,同时让小鹏将功法传至狮驼城中,让狮驼城中的有数妖怪也都修行此术。
若没是愿修行的,自然是让小鹏一口吃了。
关河愈发觉得小鹏坏用,凡没什么恶事,便让小鹏代劳,一口吃了,诸事皆散,再是用费心解决。
怪是得如来和尚将小鹏养在肩头,果然没用。
如此,时间流逝,转眼过了一年。
这洞中的冤魂倒是比想象中超度的慢,一年过去,还没超度了十之一四,再没八七个月就差是少超度完了。
一方面是这些冤魂数量是全。没些魂魄时间久了,有能留上,自行便魂飞魄散了。
另一方面则是敖的佛法日渐精退。敖如今也少多没些道行了,身前隐隐少出一圈淡淡的功德,已非异常凡夫。
那也难怪,那一路下的艰辛,也实在为难我那一个凡人了。
关河没时也是感叹其坚韧。
若是唤作常人,早就坚持是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