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三年的时间,这三年先把双倍例钱准备好,端木朝阳落榜后,整个端木家肯定会如临大敌,也许这三年内,会有许多事情发生。
但无论如何,三年后端木朝阳肯定会继续参加会试武考。”
张凌风说道。
他是万万没想到,信心满满的端木朝阳会落榜。
四大城之外的三座城世家,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,甚至八小城中都出现了肉相强者,导致端木朝阳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,从而无法中榜。
“为端木朝阳挡拳的那两个肉相强者,长什么样?”
张凌风询问道。
“两人看起来和寻常人没有什么两样,一个擅长鹰爪功,一个擅长枪法,一直紧跟在端木公子边上。”
陈庆说道。
张凌风回忆起了,当日在端木家中挑选挡拳人时的模样。
看到端木朝阳背后站着两个法相强者。
是来自季县的首脑,和来自南城城内的高手,他依稀记得其中一人手背宽厚,臂膀粗沉,另一人手指头修长有劲,整个手指头都布满老茧。
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那两人应该就是肉相强者。
“北城,西城,东城三个世家,都有两名以上的肉相强者,为其挡拳,其次普遍实力都比较高。端木朝阳的两个肉相挡拳者,虽然表现不俗,却没能帮助端木朝阳挺进前三甲,两人也都受了重伤,不过看情况,比起乔三通和
左山合要好很多,三年后应该还能再战。”
陈庆分析道。
作为白洋县前三甲的武举人,货真价实的化劲强者,在北城看会试武考比赛,虽然无法直接坐在了世家前面,但也能获得较为靠前的位置。
能够看到的比斗状况比较多。
就是法相强者之间的战斗,陈庆的眼睛根本无法跟得上,尤其是肉相强者之间的战斗,那释放出来的法相神光,就算是他这样的化劲强者,远远注视着,都会感觉到头皮发麻。
只有等两人分开,或者其中一人被打飞打伤后,陈庆才能确定,谁赢谁负。
“获得这一届青州会元的人,是那一城的世家?”
张凌风询问道。
“东城袁飞!”陈庆补充道:“袁家和青州那边的贵人,似乎走得比较近。”
“袁家,袁飞!”
张凌风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端木朝阳都无法获得前三甲,此人却能获得会元身份,除了有挡拳者之外,本身实力也不容小觑,更何况和青州那边的贵人走得比较近。
“我听一位老前辈说,袁飞气血如虹,距离铸成血相,只差一味大药,若没有朝廷法令限制,需要获得会试前三甲,才能铸成血相,只怕他已经是血相强者。”
陈庆补充道。
“能够获得会元身份之人,自然不是简单货色。”
张凌风点着头。
铸成皮相需要一株大药支持,有些资质比较差劲的人,可能就需要两株或者三株大药帮忙才能成功。
铸成肉相则一次性需要,三株大药和一颗地精,才能够铸成,铸成血相的代价更高。
但具体需要怎样的大药支持,张凌风目前则不得而知。
“白洋县终究还是太小了,就算我拥有法相修为,在东西南北四城强者眼中,依旧形同蝼蚁。’
张凌风内心感叹道。
“张家要想做大做强,拥有取缔刘府,或者对抗端木家的实力,仅凭我一人的提升是无法做到的。”
“刘将军他们可有下场,为端木朝阳挡拳?”
张凌风询问道。
“没。”
陈庆摇着头。
“看来刘关章李四家,应该是负责为端木朝阳提供大药或者所需银两等。”
张萍萍分析道。
张凌风忍不住点点头,姐弟俩想法不谋而合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中。
张凌风监督施镇山熬煮米汤。
终于熬煮出极品米汤。
【检测到补贴目标。】
【极品米汤,可补充修为四年,补贴四年,实际补充八年。】
一锅极品米汤,相当于四颗回元丹。
“纵使我铸成肉相后,补贴时间缩短,这些米汤,在修行上也能对我形成帮助。”
张凌风内心笃定道。
拥有皮相修为的他,一锅黄金米汤,可以补充十五年的修为,补贴十五年,相当于一次性提升三十年的修为。
即使铸成肉相后,时间缩短,也不会降低到多么离谱的地步。
至少这些米汤,对他的修行,都能带来帮助。
如今他已经知道,将白草心经修炼到极致,让自己铸成血相需要六十年的时间。
即使米汤药效锐减。
只要施镇山和铁树,能够源源不断地为他熬煮米汤,他就能迅速铸成血相。
时间匆匆。
转眼端木朝阳落榜已经过去了一年时间。
这一年外县发生了许多事情。
华山骏重伤不治。
惨死家中。
政权被人颠覆取缔。
乔三通和左山合重伤难以愈合,为了确保家族政权不倒,都将从端木家手里获得的黄金米汤,交给亲属服用。
帮助对方铸成皮相,确保家族政权不倒。
如今乔三通和左山合已经退居幕后,但两人的妻儿,乃至接管白河县和天河县的继承人妻儿,此刻都在刘府之中。
张凌风从王芳口中了解到。
乔三通和左山合将从端木家手里得来的黄金米汤,交给子嗣服用的时候,是在给刘府上缴一百万两银子,得到刘府许可的情况下才进行的。
新一任白河县首脑,叫做乔一鸣,新一任天河县首脑叫做左思南。
这几日是乔一鸣和左思南上位的日子。
张凌风和吴勇跟随刘夫人和刘寒的仪仗队,率先来到了天河县。
敲打!
这是必不可少的礼仪。
尽管乔家和左家都表现得十分虔诚和低调。
只是刘寒并没有让张凌风和吴勇,出手教训一下左思南,而是让吴勇下场和左山合切磋一番,让左思南从中学到一些本事,今后好好治理天河县。
张凌风也收到了任务。
等抵达白河县的时候,要和乔三通切磋,为乔一鸣引路指点。
吴勇虽然铸成法相时间不久。
但此刻正是气血最为旺盛的年纪,加上没有留下任何隐患,技艺力量摧枯拉朽,反观左山合在会试武考身受重伤,虽然无法危急性命,却留下重大隐患。
与吴勇交手的时候,迅速牵动内伤,气力无法跟得上,先是法相神光被吴勇击溃,接着胸口两边,又挨了吴勇一拳,后心还被吴勇拍了一掌。
“噗!”
左山合喷出一口鲜血。
“爹!”
左思南喊道。
“左前辈,不好意思,没力气,得罪了。
吴勇愧疚道。
“让你和左先生切磋,你怎么下手没轻没重,这里有一枚回元丹,还不拿给左先生服用。
刘夫人怒斥道。
“是。”
吴勇接过回元丹,将其双手交到左山合手中。
“多谢夫人赏赐。”
左山合面露感激,心中一阵悲凉,当着众人的面,将回元丹吞进肚子中。
回元丹药效霸道,虽然是法相强者服用的丹药,却需要好好炼化,才能够吸收,他本来就是重伤未愈,不适合吞服这样的丹药。
此刻伤上加伤,再次服用这枚丹药。
一身武学根基算是彻底废了。
今后莫说铸成肉相,就算是维持法相神光不散,都异常困难。
刘府不允许自己控制的县城内,出现两个法相强者,哪怕其中一个重伤未愈也不行,只有断了对方的根基,让对方的修为逐渐回落,刘府才能够安心。
左山合如此。
乔三通也是这般。
“轰!”
张凌风以单展劈捶一路攻击向乔三通,他虽然不敢铸成肉相,但一直都拥有相大圆满的实力。
气血力量远比吴勇更加醇厚霸道。
平时就算是乔三通巅峰时期,张凌风放开手脚与之对抗,都不会轻易吃亏,此刻乔三通重伤未愈,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出来,又岂是张凌风的对手。
张凌风按照刘寒的吩咐,迅速打破乔三通的法相神光,连续几拳打在了乔三通胸口上,让乔三通伤上加伤。
“噗!”
控制不住像左山合一样,跪在地上吐血。
“爹!”
乔一鸣目眦欲裂。
瞪大眼睛看向了张凌风。
“乔老哥,这是夫人赏赐的回元丹,有助于补充气血,治愈伤势,你吃了吧!”
张凌风将回元丹交给乔三通。
他看到乔一鸣那恨不得想要吃了他的眼神,他也没有躲闪和愧疚,这种手段一直都是刘寒治下的方法。
绝不会让四个县城首脑的人抱团取暖,让他们相互之间,存在隔阂,才能够互相牽制。
天河县不允许出现两个法相强者,白河县也是如此。
“谢夫人赏赐!”"
乔三通站起来,朝着刘夫人躬身行礼,而后接过张凌风递上来的药盒子,打开后将里面的回元丹扔进嘴巴内,直接吞服进去。
那股霸道的药效,像是一把火一样,让他腹腔疼痛难忍,一下子就冒出了一身冷汗,却只能笑盈盈的看着刘夫人和刘寒,不敢有任何异心。
起初他和左山合就想过,刘寒能够允许他们将黄金米汤,交给自己的子嗣服用,让子嗣铸成法相,肯定有其他牵制的手段。
那一百万两银子只是其中一部分代价。
真正的代价,是他和左山合,根基损毁,修为一日不如一日,永远也无法威胁到刘府安全。
“你和左山合都为端木公子做了不少贡献,今后好好休养身子,治理白洋县的的事情,就交给一鸣去处理。
一鸣,不要让我们刘家失望。”
刘寒说道。
“是!”
“属下明白!”
乔三通和乔一鸣先后说道。
“带我们到处逛逛吧,明日我们就得回去了。”
刘夫人道。
亲眼看到乔三通和左山合根基损毁,再无威胁到刘府的可能性,夫妻俩都轻松了不少。
“是!”
乔一鸣在前面引路。
路过张凌风边上的时候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张凌风。
张凌风也没有给以好脸色。
首先他几乎废掉乔三通根基,哪怕是被刘家指使,他与乔家的关系也不可能亲近下去,同时刘府也希望他和乔家的关系恶化。
为此他也愿意演给刘寒和刘夫人看。
次日。
刘寒和刘夫人的仪仗队伍,乘船顺着九龙江而下,回到了南城。
张凌风和吴勇先后骑着马离开。
“爹,张凌风下手也太重了,我迟早会为你报仇。
乔一鸣算是记住了张凌风。
“你是脑子有病吗?跟张凌风斗有什么好处,我的伤虽然是张凌风打的,却是刘寒指使的,你继续跟张凌风斗,只会正中刘寒下怀。”
乔三通训斥道。
“那我………………”
乔一鸣委屈。
“你现在是白河县首脑,要为白河县和乔家考虑,平时不能给张凌风好脸色,但也决不能和张凌风的关系进一步恶化,明白吗?”
乔三通提醒道。
“是,让爹受委屈了。”
乔一鸣无可奈何。
“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,至少比起华山骏惨死在手下人员手中,要好多了,在刘府和端木家面前,无论是你还是张凌风,都只是小虾米,随时都能拿捏。
试想当初金木生铸成肉相,都是什么下场。
咱们乔家能有今天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,今后你一定要学会忍让,千万不要觉得,自己年轻日子长,将来有一天能够和刘府斗到底,那样子只会让乔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还有今后若是有挡拳的事情,哪怕是砸锅卖铁,也绝对不能去,知道吗?”
乔三通叮嘱道。
“爹,我知道了!”
乔一鸣泪流满面。
“咳咳,噗!”
“爹,你没事吧!”
“快来人!”
乔三通再次激烈咳嗽,控制不住又喷出一口鲜血,乔一鸣撕心裂肺,急得团团转。
快速让下人把最好的医师请过来。
张凌风带着叶凡和陈庆,骑着马从青阳县官道上跑过去,路过青阳县内城的时候,并没有停下来的举动。
吴勇在背后欲言又止。
此刻他也清楚,他们这些人,在刘府眼里始终是一枚棋子,相互之间不能走的太近,不能对刘府产生威胁。
否则就算左山合和乔三通重伤难愈,刘府也不会心慈手软,若是他与张凌风走得太近,没准下一次就是刘寒让其他法相强者敲打他们。
“哎!”
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。
亲眼见到高高在上的法相强者,死在面前,在刘府和端木家的压迫下,喘不过气,吴勇已经没有当初接管青阳县那种斗志昂扬的喜悦。
只剩下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的处事作风。
不敢轻易逾越雷池一步。
前不久他还为没能成为端木朝阳的挡拳人,而感到十分可惜和悲催,如今心里面庆幸不已的同时,也时刻提醒自己,今后做人做事,都不能只看前期的得与失。
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,有些事情没到最后,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。
张凌风在白洋县城外道路交叉处,和叶凡以及陈庆离开,让他们两人回到城内处理公务,他一个人骑着马经过张家沟,一路回到了广河寺。
路过张家沟的时候,张凌风看到张老虫牵着一头小黄牛在水渠边上吃草,徐来意在修缮好的张家大院中,教导一群小孩儿,曾经收养的死士,如今已有二三十岁的年纪,各个都能独当一面。
张大带着一群劳役和壮丁,在巡视农田。
张二喜和张三福几人,则修建属于老张家的学堂。
家里人都在忙碌。
人们见到张凌风骑马路过后,都忍不住起身招手。
“乖孙子,你这是从哪回来?”
张老虫喊道。
随着年纪增长,张老虫已经出现了老花眼,但他一听马蹄声,就知道是张凌风回来了。
因为要是叶凡或者陈庆等人,见到他肯定会下马问候。
“我跟随刘将军去了一趟白河县和天河县,爷爷,你小心点身子,别跑太远,晚上回家一起吃饭。”
张凌风喊道。
声音在法相力量的包裹下,传到张老虫这边时,变得十分温和,仿佛他就站在边上说话。
“嘿嘿,好好好。”
张老虫连连点头。
“小伙计,走,回家做饭去,乖孙儿今儿回来吃饭了,哈哈哈!”
张老虫牵着小黄牛从水渠中走出来。
老黄牛早在前几年就病死了。
张老虫为此伤心了一阵子,后来将老黄牛制作成腊肉,找了几个老哥儿在院子内喝酒。
他一向洒脱。
老黄牛死了,他难受想哭,将老黄牛制作成腊肉后,他吃得满嘴流油,活在当下,干一行爱一行,是张老虫的一贯作风。
“驾!”
张凌风骑着马一路回到广河寺。
第一时间召见施镇山和铁树。
“你们两人如今技艺达到什么地步?”
张凌风询问道。
“现在有八成左右的胜算。”
施镇山清楚,所谓的技艺,是熬煮黄金米汤的本事。
“八成?”
张凌风皱着眉头,但心里面清楚这个成功概率很高了。
“主子,我差不多可以熬煮瘠薄米汤了。”
铁树道。
“熬煮设备,再有七八天,就能复刻出另一套来。”
施镇山补充道。
他清楚张凌风刚从外地回来,立马召见两人肯定有事情发生。
张凌风点了点头,对着两人道:“等设备复刻成功后,你们两个开始熬煮黄金米汤!”
“是!”
两人虽然有意料,但得到张凌风的指令后,还是忍不住点点头,内心也有几分期待和激动,尤其是施镇山。
他准备这么久,先后熬煮出瘠薄米汤,中等米汤,上等米汤和极品米汤,一直还未熬煮黄金米汤。
虽然不是朝廷认可的炼药师,但此刻施镇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合格的炼药师。
而真正合格的炼药师,一定要熬煮出一锅黄金米汤。
终于他等到了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。